沉默良久,鲍比道:“徽章先留着,其余的,就照你说的做。”
“现在只剩三个人,刀口不知道何时会落到谁的头上。派来监视的人手尚且不清楚有多少,何况,我们无法保证事情进展能不能顺利。
他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时间紧迫,现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牵制住杜鲁门。
鲍比棕色的虹膜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极为浅淡,烛焰在眼底深处跳动。
“借助阵营势力的形式,不管你那位朋友是否相信,他必然会关注杜鲁门。在次期间,我们至少能够受到他的保护——因为杜鲁门不敢轻举妄动。假如进展顺利,等到他主动找上我们调查此事,再把徽章交出去也不迟。”
重要证物是他们的保命符,阿莱娜思忖片刻,应诺下来。
商议至此,二人决定轮流守夜,以防不备。
屋外传来有节奏地虫鸣,叫声穿透石墙,带到昏暗的走廊。
门外几尺的位置,霍利将自己藏匿在阴影里,背靠墙壁,站了不知多久。
直到“嘎吱——”长长拖拽地一声,木门开合,鲍比走出房间。他决定今晚让出房间,自己先来守夜。
他点燃门口的蜡烛,刚要下楼,视线骤然转向走廊深处——那里昏暗一片,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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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清晨。
鲍比、霍利、威尔默三人依次按个高排排坐在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