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看着他侧躺在病床上，嘴巴微微张开，好几次都将话给咽回去。

最后，霍心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霍云玦翻来覆去了几次，最终拿出手机来。

看着屏幕里显示的手机号码，他的眉头不可察觉地微微蹙了蹙。

霍云玦盯着手机号码看了许久，最后也没有拨打出去。

他翻出一个软件，登录上个账号，打开仅个人可见的相册。

一整个相册有几百张照片，里面全都是一个人。

从他遇见顾风华的那刻开始，到现在的她。

拉到最初的那张相片，从第一张开始往后翻动的时候，就好像是看着顾风华从那时到现在的青春岁月。

里面的顾风华有着许多的造型，衣服也很少是重复的。

不管是流行还是复古，亦或者是很难驾驭的款式和颜色，在顾风华的身上都不是事儿。

哪怕只是随便在顾风华的身上披一块破烂，她都能穿出一种特别潮的时尚感。

霍云玦偷偷地收集了她很多的相片。

她在里面有着各种的造型和发型，也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霍云玦最爱的还是她的脸上噙着天真灿烂的笑容。

只要看到她脸上阳光明媚的笑容，就好像能驱赶走他内心的黑暗和阴霾。

霍云玦一张张地翻动着相片，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弧度。

脸上的冷冽被柔情所驱逐，整个人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显得那么温柔动情。

他明明该恨极了顾风华，他也是这样时刻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