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紧紧地抿着，整个人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霍云玦沉默了良久，才一字一顿地问道：“顾风华，你就那么想和我离婚？”

“是！”顾风华的语气坚定，仿佛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此掷地有声的话语，仿佛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霍云玦的心脏。

锋利的匕首在心脏狠狠地转动，带来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感。

霍云玦的心里怒到了极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陷入沉默。

“你答不答应？”顾风华的态度强硬。

只要他们两个离婚，两人就恢复到互不相识的关系，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从此，他们在任何的地方遇见，也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

一个字一个字从霍云玦的牙缝里挤出来。

既然这个婚结了，顾风华再想要离婚便绝无可能。

顾风华越想要离开，他越不可能放顾风华走。

听到霍云玦的回答，顾风华拽着领带的手紧了紧。

“霍云玦！”顾风华的脸上满是怒意，“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感觉到领带勒着脖子紧了紧，霍云玦依旧面不改色，维持着冰冷的面容。

他的眸眼里是散不开的冰寒，紧紧地抿着薄唇，暗自咬紧后槽牙。

顾风华竟然用上「放过」两个字。

难道和他结婚在一起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