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里面,有好几根柱子顶着房顶和墙面,时不时的还传来老人的咳嗽声。

郑贝贝想踏进去,却被一只瘦弱细小的胳膊挡住了。

她薄唇轻启,“我若说我有能力救你爷爷呢。”

她也不催促,给少年留够足够思考的时间。

张天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放下自己的胳膊。

“张爷爷您好。”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人,郑贝贝猜测,他也是被这个时代牵连的可怜人。

“闺女,你好。”张爷爷伸出骨瘦如柴的手,笑着打招呼,他虽然瘦的都快脱相了,但是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还是不曾忘记。

两人放开握着的手,郑贝贝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屋子,却被旁边的小桌子上典雅精致的旗袍图纸吸引了目光。

“这是您画的?好美,它吸收了西方的元素,摆脱了传统的束缚,融汇出了中西结合的新式样,也有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在里面,很好的图纸,可以送给我吗?”

真的太漂亮了。

“丫头你喜欢就送给你吧,看的出来,你也是懂它的。”

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喜欢他的图纸,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幸事了,死而无憾了。

“略懂。”

“这个地方可以改一下。”郑贝贝拿起旁边的碳笔,简单的勾勒,让眼前的旗袍图纸更有了丝韵味在里面。

“妙啊,妙啊,老头子都没想到,丫头你这可不像略懂。”

郑贝贝只是笑笑不说话,她真的是略懂,现代看的多了,有些样式记下来也是正常的。

“爷爷你咳嗽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