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沈庭陌和阮蔚异口同声回答。
“哈!”徐培哲拍掌大笑:“难怪我奶奶说国内比较保守,你们这个害羞的样子,我只在初中的时候见过。”
阮蔚偏过头去吃香蕉片,脸颊泛粉。
沈庭陌闷头喝苏打水,耳廓通红。
徐培哲觉得实在新奇,有些人啊,明明刚刚才激烈地接过吻,现在却像一对连小手都不敢牵的小学鸡。
这就是奶奶所说的,博大精深、含蓄内敛的祖国文化吗?
演出开始的时候,一位乐队成员在开场白里说:
“很幸运能回到绢市,我的梦想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感谢我大学时的乐队,也感谢我当年的好伙伴能来到现场,cured永远在我心中!”
听到“cured”时,阮蔚耳廓动了动,回头看向舞台。
沈庭陌则举着杯子,朝舞台方向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是叶琛,”沈庭陌提醒阮蔚。
“我的天,居然是他,难怪你今天会来酒吧。”
“嗯。”
“叶琛还在玩乐队,也太酷了吧。”
“他是我们之中最爱音乐的人。”
“你不爱吗?你打鼓也很帅,沈学长,”阮蔚揶揄道。
“算不上爱,”沈庭陌姿态放松地看向舞台上的表演,“只是赚钱的一种途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