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键时刻,沈庭陌的语言神经中枢又停摆了。
可能是因为“死哪儿去了”这个命题太宽泛,牵出的答案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沈庭陌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说起。
“算了……人还在就行,”阮蔚早就对这样的沈庭陌习以为常,对应上小哑巴“亭亭哥哥”,倒也很容易理解。
不同于早就洞察一切的沈庭陌,阮蔚直到亲眼看见这只小金猪,才将沈庭陌和亭亭哥哥对应起来,勉强打上等于号。
他还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个戏剧性的关联,一时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沈庭陌,大脑和身体都需要更新数据后重启载入,切换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你让我先缓一缓,”阮蔚虚弱地叹了口气。
沈庭陌眨动眼睫,和当年那个小哑巴一样,有种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安静,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阮蔚抱着小金猪发了会呆,突然朝沈庭陌招招手。
等沈庭陌坐到床边,阮蔚挪走床桌和小金猪,下床坐到沈庭陌大腿上,背朝着他,很自然地靠在人怀里。
“你就这么抱着我,让我找找感觉,”阮蔚拿起手机,随便开了个app,兀自玩起小游戏来。
沈庭陌懂了,他曾每天像这样抱着小小的未仔,共同翻阅一本书,在那个老旧的沙发上消磨掉一下午的时光。
于是沈庭陌静静地搂着阮蔚,看他手机屏幕上的游戏,偶尔伸手帮他破解过不去的关卡。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阮蔚要去上厕所,沈庭陌接过他的手机,继续帮他通关。
阮蔚洗完手过来,要回手机时说,“不行,不一样了。”
沈庭陌仰起脸:“什么不一样?”
阮蔚自暴自弃地揉了把脸,语气有些烦闷:“和小时候的感觉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