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道那三间破石头屋哪里像神庙,不过在这样的山头建房子本来就是神迹了吧。
“你明天可以在山下雇个人把小哥背上去。”
“好家伙,都发展出背上山的业务了。”
“穷嘛,能赚一点是一点。”
第二天一早,卡丽开车把我俩送到山下,我就知道什么是“火了”,一连排的人像蚂蚁一样,从山脚密密麻麻上去。
卡丽说:“嘿,你知道吗?当地人还发现了一条比你们当初上山更快的道路。”
“真是够了。”我哭笑不得。
刚从车上下来,就有一群人围过来,都背着木头架子。他们操持着跟架子一样简陋的联邦语向我推销。
“四天上山!一万一万!”
“我!四天一万!有粮食!”
一边朝我展示他们的“豪华”座椅,有的铺了一层布,有的加了一个屁股垫。
人群外围有个穿传统白袍子的小哥,裹得严严实实,木架还挺新,看来是个新手,一开始没挤过来,与我对视的瞬间,他终于下定决心,一只手轻松拨开人群,两个肩膀左右撞倒一片。
来到我面前,把架子一卸,沉声道:“三天,六千,有粮食。”
倒在地上的人纷纷用当地语骂他傻x。
很好,有劲儿又实惠就是他了。
我从兜里掏出三千先给他:“剩下上山再给你。”
他点头。
再一次来乞力马扎,山间竟然长出了茂盛的野草,跟一个月之前天差地别,怪不得本地人会认为是神仙显灵。
一路上小哥都不说话,埋头前进,背着人比我走得还快。第一天夜里,我们找了一块松软的草坪睡觉,王思睿单腿做蹲起,说是要珍惜最后这几天只有一条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