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力气。
“你看见了吗?阿姨说了,江丛柏说的,他只是想要教训你。”江寅说,“小七,他不是要杀你,他只是想教训你,就像你教训那个虐猫的小孩一样。你觉得自己有把握不会淹死那小孩,那他也是觉得自己有把握能在空中抓住你,所以他才敢那么干。”
尹江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寅摸了摸他有些湿汗的额头,有点为难。
江丛柏的本意和出发点都只是想教训将将。
但是他有病,是他的病,使他采取了那样过激的措施教训将将的。
而且他失败了,不但没有教训到将将,反而被将将教训了。
这么说下去,江丛柏就没有问题,那不就又回到将将自责的话题里去了吗?
不行,这家伙怎么能没问题呢?
大猫忽然被自己的逻辑圈住了,有点烦躁。
这样的逻辑只能开解小七,开解不了三号。开解不了三号就意味着他们互相制衡的闭环里,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放弃自己放弃大家消失掉。
江寅打了个寒颤,从尹江那一堆翻滚的情绪里找回了点自己的感觉,点开了大群。
骑士大人说了一堆话。
山有梧桐:现在前因后果都已经确认了,虎哥儿,你有办法开解小七吗?我们还要怎么配合,你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