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敲了敲烟盒又给揣回兜儿里也跟着进去了。
上下院子不一会就只剩下那对情侣,相互搀扶着站在那儿,想说跟人道个谢,但明显没人搭理他们,他们也不好追上去碍眼,就要回屋处理一下伤口,没想到这农舍的老两口把他们的行李提出来了,倒是没扔,就给放在他们的小popo面前,还退了租金,十分歉意的表示没办法招待他们了,回屋就关窗锁门了。
冬天山上的夜里,山风刮起来透心凉的,老天爷似乎嫌他们不够凄惨,竟然忽悠悠地下起了雪,他们的车也被刚才那伙人砸坏了车窗和前灯,现在下山也不可能了,其他农舍也早在之前喧闹起来的时候就家家都关门避事了,也许还在门后听了热闹,不说对于同性恋的接受程度,就刚刚那么闹的一场,也没有人敢收留他们了。
梁印星蹲在地上抽泣着说对不起,路元征站在他身旁揪眉,却也没说废话。
“别哭了,我们去上面那家问问吧,毕竟有一面之缘呢。”他想起之前在山下看他俩接吻还说谢谢的小孩,刚才也多亏那孩子出声才帮他们解围了的,虽然另外一个男孩看起来不怎么好说话,但是请他们收留一下,在客厅里将就一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们敲响了上面这家民宿的铃铛。
一面之缘的两位,正在民宿中庭吃烧烤没空搭理,是雒小辉出来招呼的。
本来也该他招呼。
“我们这儿本来是周哥他们包了两月暂时不接待别的客人了的。”雒小辉先带他们办了入住,“可将哥同意了,所以你们就安心住吧。”
登记了身份,他又淡淡补充,“谈不上收留什么的,但你们要自己结账,住多久随便,不过我们这儿是村里条件最好的民宿,要比其他院子贵点儿。”
“好的,没问题,谢谢了。”路元征说。
“抽屉里有简易医药包,热水全天都有,水温有点高,记得调试好了再洗,另外有什么需求要到前台对讲机上喊一声,我一般都在。”雒小辉帮他们把行李送到房间,简单介绍了一下屋内设备,杵在门口想了想,又说,“将哥他们还在中庭吃烧烤,你们收拾好可以出来,也可以直接休息了,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不管干什么都尽量轻一点,我们这地板下面是空的,动静大就响声大,容易影响人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