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本来很紧张,但听见医生说他脸色比尹江差,反而感觉尹江不会有事了,一下松了口气,很是自然的伸手接过体温计,连声音都不抖了:“这个放哪儿?”
娄医生:“放腋下,体温准确一些。”
江寅剥开尹江衣服领口,把体温计塞了进去,尹江还配合的抬了一下胳膊,娄医生居然上前摸了一下尹江的额头,江寅捧着尹江的脸,娄医生又翻了一下尹江的眼皮。
就这正常检查步骤,也让女王夫妇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了,万幸的是,尹江没有什么特别暴躁的反应,也就偏了一下头,避开医生的手而已。
女王夫妇都松了一口气。
江寅说:“之前是用体温枪量的,烧得可厉害了,额前三十九度七,耳朵后面四十点五了,他都烧糊涂了,吃了退烧药,现在好点儿了。”
江从洲一听烧到四十多度,捂着嘴差点哭出来,夫妻俩对了眼,尹定山也震惊的回头看着尹江,他们都难受极了,但却不敢把现在的尹江送进医院去。
重新量了体温,才三十七点五,已经不算烧了。
尹江呼吸什么的也正常了许多,医生又给他量了心率,血压。大约是江寅一直抱着,他似乎也清醒了些,没那么暴躁了,半睁着眼,没反抗,让张嘴看喉咙看舌苔等等一系列折腾也挺配合的,安静的任人摆弄。
大家又松了一口气。
“已经退烧了,小伙子身体挺棒,恢复得也快,如果晚上体温没有反复升高,那就是小问题,不过还是要注意些,他嗓子发炎稍微严重了点,这还是得打一针消炎的才好的快些……他有过敏史吗?”娄医生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准备配药。
江从洲之前还开玩笑说要看儿子被扎针,但现在这情况,这个烧糊涂到六亲不认连亲爹都打的家伙,怎么敢让医生扎针,要是给医生来那么一下,娄医生估计得叫救护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