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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桐被沈潮口中的戒尺给震住,还当真没有跟着沈潮下车,而是老老实实呆着车里,剥了沈潮给他的糖,含在嘴里,乖桑桑地等着男人回来。

等待的事情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在贺秋桐吃到第二颗糖的时候,沈潮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过来了——

手上并没有他之前所说的戒尺。

贺秋桐明白自己是被沈潮恐吓了,当即不满地嚷嚷起来:“沈老师你也不诚实!你也跟我撒谎了!”

沈潮挑眉看着自家男朋友闹,把粉白包边儿的小礼盒放到了后座上,又把手里另外提着的一堆药扔到了贺秋桐身上,“抱着,你回家抹的药。”

“抹哪儿?”

沈潮扫了一眼贺秋桐还有点红印子的手腕,嘴里却不安分:

“抹那里也不是不可以。”

听懂了男人在暗示什么东西的贺秋桐脸色瞬间爆红,嘴里吃着的硬糖都磕了下牙齿,发出个让人牙酸的‘咔哒’声。

回家吃了顿风平浪静的晚饭。

可一直到贺秋桐主动洗完碗,又主动给男人削好了一碟子果盘,让他心中七上八下的所谓惩罚还没被沈潮提出来。

以至于,两人窝在沙发里边吃水果边看新闻的每日特定活动都让贺秋桐看得心不在焉。

这种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爱与罚,无异于随时拉扯着风筝的那根线,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怎么?陪我看个新闻就这么游神天外?”沈潮扫了眼已经到结尾的新闻联播,“想什么?那个体院儿的韩昀?”

我的老天爷!怎么又提起来了!

如今贺秋桐都快对‘韩昀’这个名字起应激反应了,已经到了耳朵一听见就汗毛竖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