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宋墨尚未开口,宋奕倒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他初看到谢庭语时,心头冒出一抹好奇,只是听着谢庭语说完这话后,那一抹好奇便转变成了烦躁。
他甚至不再看谢庭语一眼,而是一把拂开谢庭语,朝着屋内大步走了进去。
宋墨见着长子失礼,只是此时的他心头也是一片混论,只是拱了拱手,表示了歉意,而后就匆匆走了进去。
林海走过谢庭语身边时,小声地解释道:“对不住了,谢姑娘,王爷和世子心系少将军,所以”
谢庭语听到林海的解释,心头的猜测顿时敞亮了,她不在意地摇摇头,道:“不碍事,王爷可算是到了。”
她想着,北梁王到了,宋晏也不必这般煎熬了。
入了屋子后,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就连那浓郁的药味都压制不住。
宋奕一眼就看到半身都是血色的宋晏,杳无声息地躺在榻上,他的胸口处是大片的血水,沿着已经染成暗红色的单衣滴下来。
宋晏的面色一片灰白,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而站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取了厚厚的白布似乎正在擦拭渗出的血水。
宋奕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甚至不敢走上前,脑子里一片嗡鸣声,眼前一片花白。倒是宋墨尚算镇定,他踏步上前,走近了更能感觉到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若不是出了大量的血,屋子里是不会落下这么浓郁的腥味,宋墨看清宋晏的模样,他心中浮起一抹无法压抑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