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一个人若是一直在你的耳边说另外一个人怎么样,哪怕你明明很信任这另外一个人,时间久了,这些话还是会在心中留下异样的痕迹的。
祁乃钰承认自己是一个凉薄的人,此前温文尔雅不过是他的面具,在察觉到了自己对殷册异样的心思之后,就迅速将曾经给过他温暖额太子妃抛在脑后,祁乃钰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太子妃对不起他,他只是收回了从前放在太子妃身上的任何期望而已。十分公平。
对泰和帝,从前他不计较他对自己的冷漠和刻意伤害,只是因为有着父子关系,而现在没有了这道枷锁,祁乃钰已然半点顾忌都没有了。
这凉薄祁乃钰从未觉得有什么,只是从前压制得好,让那些渴望占据了上风,有了殷册作为寄托,这最后的顾忌也没有了。
甚至祁乃钰一直都觉得殷册与自己就是一样的人,可话到口边总是停住,他内心隐隐是有些害怕的,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几乎微不可查猜错后的后果。
想了许多祁乃钰的表情始终都不变,在殷册刻意强调的时候乖乖低下头,任由殷册对他进行‘思想教育’。
说了一会儿殷册觉得今日份的三观教育做的差不多了,也见好就收。
凡事过犹不及,说的多了引得小太子逆反心理可就不好了。
“只要泰和帝将视线放在皇后的身上,就不难发现二皇子的小动作,一旦二皇子得了消息准备把四皇子拉下水,泰和帝只怕就彻底坐不住了。”
殷册将代表二皇子和四皇子的石子都摆上去,“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太子殿下只要做些什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才会退而求其次互相对付。”
“你是说,结盟?”
“不仅仅是结盟,而是多次结盟,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以为太子殿下信任他们,为了自己可能得到的权势,他们也会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