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至极!

这般想着,她又觉心里不顺,将衣裳盖了盖,溺死他算了!

但这可恶的人此时却对今夜的行动甚是满意。

浴桶逼仄,姜如倾再怎么想避嫌,两人也依然紧紧的贴在一起,裴文箫长得高大,纵使蹲着,脑袋正在她的两团柔软之间,他的手没有地方可依附,只能环抱在她的腰侧。

玲珑曼妙的曲线尽在水面的翻腾之下。

她的柔嫩与香甜,他不是没体会过,正因为拥有过,才会对这样的熟悉如此甘之如饴。

身体比头脑更诚实,他告诫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要吓着小姑娘,但掌间柔软,指尖竟无意识地在她身侧摩挲,反应过来时,小姑娘的身形颤了颤。

姜如倾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他在水下唇角勾了勾,是自己过火了,扶着纤腰的修指不再乱动。

但脑袋停留的地界实在勾人,未褪的肚兜被浸了水,更显魅惑,惹得向来自律的他都想入非非,意乱如麻。

但实在挪不了脑袋,他在这个位置上不好乱动,否则更会引起她的误会,更像登徒子所为了…

不过他对她,似乎总是没法自律。

姜如倾觉得呼吸不畅,就将他的脑袋往下塞了塞,心里将登徒子,土匪等不入流的词汇骂了个遍,哪知那被挪了脑袋的人一时泄了气,气泡咕咕的往上冒。

急促的脚步往湢室相来,看来外室搜寻得差不多了。

气泡还在不断地冒着,姜如倾只好松了手,那脑袋又迅速地回到了原处,她赶紧将寝衣在裴文萧的脑袋上遮了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