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侯爷虽然不愿见我们,可夫人也不曾苛待我们两,如今这样也很好,比起那些被苛刻主母虐待的姊妹,我们也算是走运了。”
春燕安抚道,可夏荷愤愤地跺脚,念念有词道:“你真没志气,好的不比非要比差的!明明秋蕊容貌不如我,才情也不如你,可她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她到底是修了什么福。”
“她眼下虽然很好,可永安伯爷还未娶妻,谁知往后进门的夫人是什么模样,能不能容下她也难说!不是个个主母都像咱们这位心慈的。”
春燕毕竟读了些书,目光看得长远,说的话也有几分真真切切的道理,多少能打动夏荷。
她神色一怔,似乎也听进几分,似乎也想到曾经见过那些卖身做妾的女子,一旦伺候的公子娶了正室夫人,幸运的还能继续留在主子身边伺候,可大部分都不被主母接纳,要么被赶出家门,要么再次被卖给其他男人,如同牛马一样。
这样比起来,她们两人这辈子最差也就这样了,平稳顺遂过日子,只是大富大贵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大可能了。
“可秋蕊若是怀上个一男半女,便是站稳了脚跟,即使永安伯爷娶了正室夫人,她还是过得比我们好。”
春燕不置可否,总觉得她想得太过简单,这种勋贵人家,怕是规矩比她们平头百姓多,不是她们可以揣测的。
她没有再言语,直直地往前走,夏荷也唉声叹气地跟在一旁,时不时发出长长的叹气声,半晌后,她忽然惊呼出声,语气带着惊喜。
春燕抬眸,只见她指着远处面露欣喜:“你看,侯爷在那!”
虽然两人见过侯爷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侯爷的容貌身姿她们映入骨髓,难以忘怀的。
他今日身着绛紫色常服,正在远处桥上负手远眺,似乎在看风景,侧脸勾勒出冷峻的模样,令人倾慕却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