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是我们的孩子
「我答应过你,给他安身之所。给他名姓。」
这话他没有说过。
登基前他曾拜访过自己的这位好兄长,临走时对方状似无意地将笔扔进了笔架,这似乎是楚凭萧的一个习惯。
那夜国寺中,平安的拨浪鼓也正正好好地放在了笔架中。就像是心有罪行的人不加掩饰的恶劣卖弄。
楚凭萧没想到他会先提起这个,有些怔愣。他良久低低的笑出来:“楚凭岚,你疯了是不是。那个贱种也配姓楚?你和那个女人呆久了连祖宗礼法都不要了?”
“朕是皇帝,祖宗也是皇帝。朕的礼法便是礼法。”云淡风轻。
“……”
“你这个贱人!”
楚凭萧后退几步跌坐在木椅上,他用手摸了下脸:“是我做的又怎样?他亲口选你继任,他该死,那个女人也该死!”
废太子紧紧盯着面前人的眼眸,期待从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谁知楚凭岚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太傅,这位老臣是文官出身,后来又做了史官,如今是楚斌的启蒙师傅。
老人年近花甲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岁数,今夜被叫到此处乍听见如此秘闻被吓得两股战战,如今捧着一个册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愣着做什么,记。”
“废太子亲口道,记恨侄儿国寺童趣之言,伺机行刺谋害皇帝亲子。”
楚凭萧几乎要晕过去,楚凭岚好毒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