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月小姐身子不好一直在济州将养。她曾经和楚凭岚是青梅竹马,只是太多年未见了。
可是她现在突然好疑惑,好像她从前从未以这个想法去思考过,为什么平儿一定要是陈国公家的义女?
刘太傅、邹相、岑家……楚凭岚有太多选择。
为什么偏偏是陈国公。
她原本以为是为了给平儿一个风光的身份。
可是挽禾突然有了猜测,有没有可能……是新娘子必须是陈国公家的人,只是最后刚好是平儿。
陈秉柔后退了一步。
她突然觉得挽禾的眸子让她很难过,美人没有哭闹,只是有淡淡的疑惑。她似乎真的非常好奇,今日嫁给楚凭岚的人——是谁?
或者说,楚凭岚费尽心机想要在今日成全的,是什么。
“陈姑娘,我去年也见到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有些话说出口时便知道答案,只是还想再亲口问问。
就像是看到光亮的飞蛾,明明知道那是冲天的火。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颤着声:“七月初七是我姐姐陈秉月的忌日。”
她三岁那年就死在了济州。
这句话出口后,周围似乎都安静了。
陈国公唯一的嫡女,有着最好的出身。那个叫陈秉月的姑娘确实是值得有人为她这么精心布了一场骗局。
她是孤女,孑然一身。她除了一条命,又有什么能给楚凭岚的呢。
陈秉柔抖了下。
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挽禾现在的样子真的不太好。美人的眼睛里有雾气,但是客气地对她笑。可是眸子却没有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