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醒来。
再不醒来,她的眼睛只怕会肿成桃子。
他这样想着,就感觉到身子微微晃动。
是她抱着他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风昭然睁开了眼睛,就见姜宛卿一点一点把他往床里推,然后自己在外侧睡下。
她还另带了一床被子,怀里抱着她那只套着小猪棉套的汤婆子。
“殿下醒了?”姜宛卿打了个哈欠,“能不能再往里面去一点儿?外面太窄了不好睡。”
风昭然:“……”
“对了,太医熬的药已经好了,殿下要喝吗?”
她问得语气十分随意。
“拿过来。”
姜宛卿便将温着的药取来。
风昭然叹了口气:“扶孤起身。”
姜宛卿搁下药,去扶他。
他身上还是烫得很,隔着衣料都觉得温度惊人,整个人好像没有一丝力气,一团绵软。
姜宛卿把药送到他的面前。
他仔细闻了闻,似是确定了里面的药材,这才喝了。
“有劳。”他低声道,“还有,多谢。”
“……”姜宛卿,“殿下不怪妾身对殿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