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与记忆中的那道身影重叠,祝闻语回神时,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衫。
“燕忱!”
少年的剑缓缓提起,又在祝闻语的厉呵中生生顿住,燕忱回身,森然和阴郁瞬间被掩去,眸中有慌乱闪过。
“告诉阿娘,这是怎么回事。”祝闻语情绪翻涌着无法平息,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握住燕忱的手,温声询问,少年的手松开,剑落到地上。
“阿娘,我”
没等燕忱的话说完,身后燕昭的嚷嚷声便已经传了过来。
“阿娘,是那混蛋,他打不过我,就玩阴的,燕忱是在帮我教训他,阿娘你别生气!”
祝闻语闭了闭眼,咬牙走到燕昭跟前,看着女儿肩头的伤,一时又急又气,斥道:“与你说过几次了,燕昭啊燕昭,你要阿娘还说些什么才好!”
“阿娘,是我没有分寸,不要骂阿昭了。”
她的腕被拉住,燕忱眼底泛红,隐有失落,祝闻语未说出口的训斥到底都被咽了回去。
“燕忱,不可为储君。”回忆戛然而止,祝闻语抬了抬眼,看向宋贺州,定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