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了吗?
隐隐约约看那衣裳,应该是皇帝带来的影卫。
沈堕一脚把那人的尸体踹下房顶,随着“咚”的一声,尸体像被什么灼烂了似的,迅速地瘪了下去,等别人循着声音发现的时候,估计连块布都不会剩下了。
太安静了,静得可怕。
栗子心中突然升起一个骇人的念头。
或许影卫刚才并非不想对江荆禾动手,而是想动,却没那个命了。
风吹来。
不寒而栗。
沈堕抬起那比夜还深邃无尽的双眸,眼里满是嚣张肆意与张狂。张开嘴,没有出声,唯一道传音随风入耳——
“敢告诉她,就让你陪葬。”
……
我回家之前绕路去了一趟点心铺子,离我那如意酒馆很近的,以前我常去光顾。
掌柜的瞧见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跟我闲扯了好多,才依依不舍地去忙着招呼别的客人。
这里虽然不像都城那么繁华,但夜里也照样有生意做,毕竟客人大多是走江湖的,白天黑夜,对他们说来不过是换种光景罢了,总归都是行在路上。
我买了些百花饼和绿豆糕,装在油纸袋子中拿走。没别的特殊原因,就是嘴馋了。踏着夜色上山,一边往连星阁去,一边在路上吃点心,点心酥脆的碎屑迎着风掉的满哪儿都是,我也全不在意。
沈堕那御用厨子老白,做什么菜肴都挺不错的,就是做点心吧,总是少了点香酥的味道。我还偏偏就爱吃点心,只能偷着买,偷着吃,不能带回去让他们瞧见。不然老白知道了又得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