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啊,我最心疼你了。你刚才去找阁主做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吃饭了吗?”
“在阁主那里吃了一点点,想你想到吃不下。”
“少来,”我笑他,笑着笑着又有点难过,“你不会真的再也进不来了吧,有没有什么不惹羌蓠前辈生气,还能让你进来的办法?”
“其实我进不进去无所谓,这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得见面!不如这样,你出来,我带你跑!”
“跑?……说的简单,我自认为轻功算是不错的,可是羌蓠前辈的速度,简直就跟闪电一样,我怕是一口气儿没喘匀乎她就能追上我了。”
“没关系的,我们连夜出发,我们去芳鹿山吧!我们去那里成亲,怎么安排都听你的,你先出来,好不好?”
好什么呀,说白了还是想让我开窗。我才不呢。
“芳鹿山好远,而且你不是说那里整天在下雨吗,我不喜欢下雨……”我越说越没有精神,半阖着眼睛,就快睡过去了。
“那我们就北上,往西走也行。”
“还是算了吧…我好困啊沈堕……我要睡……着……了。”
“荆禾!荆禾?你先别睡!实在不行往南,出海!出海也行!”沈堕“砰砰砰”地敲窗,又不敢弄太大的动静。
我被他吵得又睁开眼,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也真是的,出海都敢想,却不敢进来?非让我开窗,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他这人就跟老狐狸似的,心眼多得很。
我从榻上下去,伸了个懒腰,故意跟他说:“沈堕,今天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上山来的小公子送给我一个荷包,特别好看,说是可以安神呢,我闻着是挺香的。我要把它系在床头,让它陪着我。我去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