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薄唇,沉声问我:“某人真是好生性急,不是说自己不好色吗?”
我直接用吻堵住他要说的话,唇瓣丨厮丨磨,与他呢喃:“我不好色。好你。”
他从嗓子眼里轻哼一声,仍是闭着眼睛的:“某人又不喜欢我,好我什么呢?该不会只是想占我便宜,然后就把我抛弃吧。”
我笑了一下,打心眼里觉得他可爱极了:“谁说不喜欢你的,我最喜欢你了。抛弃全天下也不舍得抛弃你。”
他睁开眼,眸色好似妩媚撩人,语气却又幼稚无比:“我不信。”
“不信怎么办?”
“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不如你现在把我睡了,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我看着他,一时沉默。我不是在想别的,而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个作法的可行性。
可是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先自己反驳了自己:“不行,不行,这饭还不能煮。”
“为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我爹娘可能该来了,估计就这两天。”
“他们?什么时候,给你信了?”
“没有,但我有预感。回头等我把他们送走之后,再好好跟你煮个三天三夜。”
“……”
三天三夜是不是有点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