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我的手,最喜欢揉捏我的手指头:“我们本来就不知道请哪些宾客,在连星阁好歹还能有连星阁弟子凑人数,去了芳鹿山,会不会太冷清?”
“也是……那要不,我们干脆不要办仪式了,直接在狐月山下找个酒楼,宴请四海来客,谁来都能分杯酒,不喝酒就领两块喜糖。”
“可是这样估计得招来不少人……多到你想象不到。”
“怕什么,热闹呀!何况你不是很有钱吗?”
“我很有钱?”沈堕听这话眼睛都睁开了。
“是呀,你那无名楼,还有你那宝库,不都是宝贝么。光是灵白玉我就看到了十几箱!”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沈堕明知故问,“哦,原来某位女侠竟然不请自来,跑到我宝库里偷宝贝。”
“自己家的东西能叫偷吗,你用词应该准确一点,何况你也分赃了的!”我说着,动手在他怀里摸玉佩,“玉佩呢?快把赃物交出来!”
他不仅不制止我,还顺手把自己的衣领给扯开,故意装傻:“我也不记得放哪儿了,你再好好找找,仔细找找。”
臭流氓。
我反手朝他来了一掌,他直接伸手迎上来,扣住我的手:“娘子,说真的,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有那种倾向。”
“什么倾向?”
“就是想把我捆起来,然后再剥光,然后再这样那样,我太纯洁了,后面的步骤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