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堕轻挑眉头:“将那无辜女子夺回去纳做妾室,耽误人家一辈子,已是万分的缺德,竟然还要美名成帝王家好心施舍的婚约?”
太子面色陡然一冷:“我忍你敬你,你也别太过分。”
沈堕欠揍地说:“忍我敬我,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我,又抓不到我吗?”
太子轻笑:“抓不到你,但可以抓江荆禾。”
沈堕放下手里的杯子,坐直了身体看向对面的人:“她手里有天焰刀,我不信你敢动手,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不必紧张,我自然不会动手。焰魔天是我陈氏贵人,她江荆禾又师出扬威夫人,多年来忠心耿耿,替朝廷效力,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绝不会像过去那般轻视她这样的忠良之臣,更不会让她伤心失望。”
“原来是打这种算盘啊……你想拉拢她,让她留下?可惜了,她之前就拒绝过封号赐官。”
太子摇头:“那是因为过去的朝廷已无光明,也无期待,不能为宣明带来安宁,不能让百姓得以安居,所以她心不甘,情不愿。她就跟扬威夫人一样,如那烈性野马,须得她心悦诚服才能驾驭。若留她在左右,便是如虎添翼,我定当竭力。”
沈堕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救’虞千凝的时候,可在她身边见过一个姓李的公子?”
太子不解:“见是见过一个,好像是个叫什么李子的车夫。脾气很硬,武功很差,让他走又不走,千凝偏要留他,总之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让他老实了。”
沈堕勾起嘴角,带着几分轻蔑和戏谑:“你就没问问他是谁?”
太子察觉不对劲:“你这是何意?”
沈堕叹了一声,答非所问:“你对荆禾实在不了解。她并非野马,也无需驾驭,她是那驰骋林间的风,谁也留不住。”
停顿片刻,他又说:“不过我打小有个爱好,喜欢追着风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