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我笑了笑,一抬头,又跟那蝴蝶仙撞上了视线。

她也真是的,既然害怕我,别看不就得了,还非要看,有这么大好奇心吗?

“这蝴蝶仙老往沈堕身后边躲,至于么。”我随口吐槽了一句,没别的意思。

可是虞姑娘一听,再一看,顿时就坐不住了,就像护主的小狗,还是那种通体雪白软乎乎的可爱小狗,呲着奶凶的小糯米牙,气势汹汹地就往上冲。

不等我反应过来,虞姑娘人已经到蝴蝶仙跟前了。

她看都不看沈堕一眼,纤细小手越过沈堕指着蝴蝶仙:“你往人家身后躲什么呀!不知道人家沈公子有心上人吗!”

我:……

这心上人说的是我没错吧。

我跟沈堕之间的关系已经有这么明显了吗。

被忽略的沈堕终于回头看了蝴蝶仙一眼,很不情愿地搭理她一句:“你在这干嘛?”

蝴蝶仙小声:“我,我没干嘛,我就是怕她打我。”

“她”指的当然是我了。这话说的我好像有暴力倾向似的。

虞姑娘叉腰:“你怕你不会往别人身后躲呀?在场三个男人,两个光棍!你就挑一个有心上人的躲?”

被点名的两个光棍简直是难兄难弟。

跟虞姑娘的柔弱软绵又骄横不同,蝴蝶仙表面咋咋呼呼实则怂的要命,让虞姑娘这么一说更委屈了:“我不管,我就要躲在大长老身边!意无忧那个半吊子连老鼠都打不过,那边那个虽然长得俊俏,但明显武功比我还差呢。”

栗子被人嫌弃武功丝毫不难过,站在那傻乐,碰了碰意无忧:“嘿,她说我长得俊俏。”

意无忧:“上次她在王家屯路口碰见算命的瞎子,为了讲价,直夸人家貌比潘安。”

栗子笑意顿失:“你这人会不会聊天,真是的,没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