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堕侧身让开路,我赶紧跑到屋外。

……

屋内。

李武友无措地站在那,一身暗蓝色长袍,一瞧就是昂贵的绸缎。袖口滚边金丝刺绣,腰带上更是镶着精雕的玉。

沈堕打量他一眼:“惠宁李家庄?小破村子,穿得起这么贵的衣裳。”

“还还行,也有,也有家境好些的。”

“哦……”沈堕好像是信了的样子,“那位是你娘?”

“额,对,对……我娘,长得比较年轻。”

沈堕款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在那女人的后背上,这一掌看似无章法,也没用内力,但却实实在在地给她解开了穴道。

女人一被解开马上就哀嚎起来,不光是因为动作维持这么半天太难受,更是因为刚才让人打了那一拳钻心得疼。但她没嚎多久就停了,愤愤地扭过头来,柳叶弯眉桃花眼,分明是一张美艳娇气的姑娘脸。

她指着李武友的鼻子大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你娘!你个臭不要脸的混蛋!”

李武友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恨这女人没有半分眼力见。

沈堕问:“敢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女人听见问话,这才注意到沈堕,连看两眼,有点没底气,但看她那样子,压根也没认出沈堕是谁,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蝴蝶仙!”

一见她自报家门,李武友又嫌又恨地哎呀一声,气得拳头都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