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姑娘刚才莫名其妙让我救她,还要给我好多钱,”我看着前头摇摇晃晃的马车,“你又跟她胡说八道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你是我重金求来保护我的。”
“你这不是瞎说么,净会算计我。”
“哪里瞎说了,你拿了我那么多宝贝,现在连我人都拐走了,保护我不是应该的么。”
我一阵脸红,朝他手背拍了一下:“你这是故意误导!你干嘛要让虞姑娘误会,给我惹些麻烦。这倒好了,我若是不管她,回头哪天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心里还过意不去。”
“可不是我给你惹的,我也是昨天你来之后才知道她认得你。就算我不说,她也对你寄予厚望,非要找你。”
“呸,要不是你煽风点火,她怎么会认定我敢对抗惠宁王?”
“那得问你自己了,她说你以前救过她,对你印象极深,好一顿夸你英姿飒爽,不屈权势,如何如何。你没看她对你的态度么,见了你都不爱搭理我。”
“以前?……”我很是茫然,嘀咕着,“我救过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千,哪记得那么具体。兴许是她认错人了。”
沈堕突然伸手,强行与我十指紧扣,吻了一下我的耳垂,低声感叹:“我杀人,你救人,我们还真是绝配啊。”
耳朵实在是个敏丨感的地方,我让他这一吻激得,下意识捏紧手,却只能捏到缰绳,还有手里的他。
“谁跟你绝配,”别过脸去,我冷哼,“冷漠无情的是你,没皮没脸的是你,脾气上来没好腔调的也是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你这人不会有病吧?”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里一般,用力地禁锢着我,说话的时候嘴唇时不时地擦过我脖颈处的肌肤,声音低哑:“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不就已经得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