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不会说什么好话,只是想对你诚恳些。”

诚恳?他若诚恳,那沈朵朵怎么出来的?当然我也不是在怪他,我知道他待我好。好赖我还是能分清的。

坐正了身子,改为面对他,我问道:“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便是。”

“十六公子说,这酒馆上一任掌柜开的是米铺,那时方圆几里还很热闹呢。后来你突然来把店砸了,米铺遭殃……”

“青夜?”沈堕轻蹙眉,“我怎么不知道他背地里也喜欢嘴碎了,看来阁主给他的事真是太少。”

“你先回答我!你当时为什么要砸人家铺子?逼得那米铺掌柜都!……”

都自杀了。

这事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知道沈堕不是好人,但我仍无法接受他随心所欲地滥杀无辜。我想知道缘由,一定得有个缘由。

沈堕很无所谓地说:“我砸他铺子,是因为他借卖米之名走私,他的死,则是因为他断了罂粟,犯瘾,自残而死,与我何干?”

罂粟可制出令人上瘾的毒品,在宣明国不允许百姓私藏,一经发现,最严重的可能会砍头。

狐月山本就鱼目混杂,在这里走私牟利,害死自己也就罢了,害了其他百姓才叫作孽呢。因为这个沈堕去砸他铺子,那砸的不冤。

我又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解释?连十六公子都误会了,旁人岂不是对你更加误解。”

他一挑眉头:“为何要解释?我做了什么,跟别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