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筷子在沈朵朵的大手中被无情折断,他陡然冷脸,不见方才半分笑模样,问我:“谁?”

“是谁跟你没关系,总之我……”

“不行,”他强硬地打断我,“他叫什么?年方几何?哪里人?做什么的?何时成的亲?”

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又改口道:“额,还没成亲,只是有个婚约,不过都不重要,总之我……”

“不行,”他再次打断我,“有婚约也不行,你随扬威夫人长大,家应该在都城,我们即刻出发,回都城去取消婚约。”

能不能让我先把我的台词说完!

他自顾自地在那猜测:“难道是扬威夫人的儿子?她那儿子面相丑陋,人又傻气,徒有身份,武功差极,配寻常女子尚可,配你万万不可。”

“那个……”我师兄他只是脸上有道疤而已,小时候爬树摔的,怎么就丑陋傻气了。

“嘶,也有可能是武平王世子。可他年纪轻轻妻妾成群,还喜欢去青楼,虽缺一位正妃,但身上肯定有花柳病。”

“……”武平王世子有没有花柳我不清楚,但他妻妾成群的确属实,我才看不上呢。这也是沈朵朵说大长老喜欢乱搞之后,我对大长老滤镜慢慢破裂的原因之一。

“等等,难道是六皇子?不对,也可能是年龄更相当的四皇子……”他念叨着,突然倒吸一口气,“该不会是二皇子吧?那个老瘸腿,他都那么老了!他配吗!”

“……”二皇子,这绝不是我冒犯你,倘若有天你们相见,只希望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真的与我无关。

我已经放弃插话了,拿起馒头来,吃个饭冷静一下再说。

那边沈朵朵自说自话半天,愤愤地转头问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