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我随口敷衍,“没事出去坐着喝,我忙呢。”
“嘁,你还是不信我!我,我不怕告诉你!沈堕那个老变态,他就喜欢比他还变态的东西!”说完他还补充,“人也一样!”
沈堕,大长老的名字。
我暗恋他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就会隐隐觉得欢喜。
愣神间,这位喝大了的原地找了个凳子坐下,仰头往嘴里灌酒。
我坐在他身边,神色复杂地问他:“你这话当真?人家可都说他喜欢静如荷花般的女子。”
“呸!”他直瞪眼,“我拿我的人头做担保,不变态,他不爱!最好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那才能让他放在心上。什么,什么荷花女子……那都是蠢女人编的瞎话!”
瞎,瞎话……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合着我这么长时间的伪装,都白演了?
我问他:“客官,不知你尊姓大名?”
“沈……”他顿了顿,“芳芳。”
“……”
好好的一个男人家,怎的取这种名字。
沈芳芳好像能明白我的眼神,恨恨地说:“还不是因为沈堕那个老变态!”
“怎么说?”
“不,不说了,都过去了……”他分明是不好意思提,只闷头灌酒。
……
盼了那么久的赏花会似乎指望不上了,静如荷花般的人设也没有半点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