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心里一暗,自己并不想进来的,情情怨怨的,这里牵扯的太多了。
“这样下去不行,你搬到慈宁宫里来吧,一来你也来陪陪哀家,二来哀家也好照应你!这样的事,决不允许再发生了。”太后观察容音脸色,然后道。
容音一滞,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要搬到这边来?那该多不方便。虽然太后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太后,这不合规矩啊……”
“什么不合规矩的?”太后目色一冷。
“小音要恢复上课了,阿哥们会来问容音问题……”
“这不妨,慈宁宫,他们是能来的,哀家也不怕热闹。”
看来太后是铁了心,早决定了的,这下怕是难回绝得掉了,搬进慈宁宫,更不知是福是祸了。
太后办事效率高得惊人,在次日下午,容音就在皇上的授意下搬了宫。
薇茹脸色淡的惊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公式化地帮着容音搬琐碎的东西。只是在容音拥抱她给她告别时,她紧紧地抱了容音一下。
容音想起这个紧紧的拥抱,心里还会上升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一种淡淡的离别的忧伤,夹杂着不舍,薇茹似乎还表达了感谢。
不用谢的,薇茹,这段时间,真的要多谢你才是!
在颜韵的协助下一起收拾东西时,颜韵见四周无人叹息道:“以前还以为你有个院子,薇茹不在的话,还可以畅所欲言一下的,结果现在……”
容音轻轻嗤了声,没有说话。
“哎,看来你跟老四也要解决下约会地点的问题了,来,我们一起想想,我平时也找不到地方可以跟十三见面呢!”颜韵一边理容音的书一边说。
“你想找一处都没找到,我们现在需要两处,哪有那么轻松?”容音不屑。
“你想到了这点的啊,那我实在是没想通你为什么那么轻松?”颜韵不解。
“现在的隐忍,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容音也走过来,翻开面上的一本宋词道。
颜韵无语。
“放心,总有机会的。这样倒好,有人监督,我也不会主动想天天见他,那样太招摇,我仿佛跟你说过,连康熙也警告过我了吧。”容音抬头,看着颜韵。
颜韵耸肩:“你那么安然,我能说什么?”
“十天后……送什么礼?”容音措词良久,说道。
“谁要给他送礼啊?我不给那瓜尔佳送杯鹤顶红就算对得起他们小两口了!”颜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容音止不住笑,“你这张嘴啊!”
“哎,也不知十三到底怎样想的,总是不懂,他到底对我也是不是那么回事儿。一边看着还好,一边对马上要跟别的女人成亲这件事倒还兴奋不已。”
“他那是逗你的,那个大孩子,想看你吃醋撒泼呗!你满是自信,倒还敢厚脸皮问出来?”
“就知道瞒不过你……”颜韵眼珠子灵巧地一转,“你说要不我们学依萍,去唱首歌,例如陈奕迅的《婚礼的祝福》,然后体力不支晕倒?”
“最好后面还去站到桥上,飞舞丝巾,再跳下去得个肺水肿之类的是不是?”容音没好气的。
“哎哟,我们小音音什么时候玩笑都开不起了嘛?”颜韵居然撒娇。
容音忙着抖鸡皮疙瘩去了,再也懒得理眼前这个女人,她倒懂得开解自己,再也难见昨天自己醒来时她那满脸悲决的样子。
不过,无论怎么藏,也总是有无奈埋在那的吧。
懂得知足便是长乐之道。
颜韵比自己更懂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