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东宫中,一素衣男子一身劲装,在赵云屹面前说了些什么,赵云屹眼眸微微眯起,竟是笑了笑,手中把玩着那白玉平安扣,手指动的飞快。
一旁的青叶看到赵云屹这笑容,吓出了一身冷汗。
太子心情又不好了,这次是极度不好。
也不知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动怒。
两日后,便是乐伶酒会。
距离乐伶酒会还有三天时,大街小巷便开始传言,柳茯苓因万寿节盛宴弹琴妙手,得了礼部准允,可以在乐伶酒会亲自挑人。
此消息一出,各处沸腾,百姓们茶余饭后也多了些谈资,将柳茯苓夸得天上有底下无,说书的写书的当时便开始编纂“万寿节宴会见茯苓,皇上惊为天人”类似的小本子。
柳茯苓乐伶酒会究竟会选谁,成了最大的悬念。
白芷姑娘听闻这些,特地去她屋内,与她说了许多事情。
她给了柳茯苓一罐药膏,还有一盒油脂,让她小心用。
“白芷姐姐,这油脂是什么?”柳茯苓打开盖子闻了闻,“好香。”
“涂那处的。”白芷大大方方的说,“你还小,未经人事,初次极疼,这油脂可以让你疼得少些。”
柳茯苓瞬间懂了,手忙脚乱的将那油脂收了起来,听到极疼,心中害怕极了,可又有些羞涩,脸上便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自己挑人要好些,眼睛放亮,挑个温柔点的便是,只是那温柔之人也有不妙之处,他们惯会骗人,与你画一堆饼,一夜过去没有一个兑现的,你就当他们放屁,该如何还是如何。”白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