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抬起手,把梭子放到一边。
但是那痛感仍在,黏在背上,裴连瑛皱一皱眉,他没看出来,这么小的梭子刺起人来竟如此疼痛。
“不会破了吧?”青枝想看一看。
手探入衣襟又停住。
“算了。”她脸色微红。
上次他洗浴,她也一样回避,不好意思看,裴连瑛嘴角翘了翘,觉得青枝可爱,她平时大大咧咧,这时候却那么羞怯。
马车在裴家门口停住。
他先下了车,等青枝要下时,他扶住她的腰,顺势用力,竟把她横抱在怀中。
青枝愣住:“你怎么抱我?”
他看着她略显疲倦的脸:“不是累了吗?”
累是有些累,可没想到……
她问:“你是要把我一直抱到房里吗?”
“当然。”他笑,低头亲一亲她鼻尖。
夜风里,他的笑容比起往日的勾人,还多了些炽热,青枝没来由生出几分羞怯,一时也分不清心里是甜,是疑惑,还是别的……
不过这样被抱着很舒服,裴连瑛答应过她,会好好待她。
如果他能保持的话,将来也不至于要和离的。
酒杯消愁愁更愁。
林云壑去清风楼喝酒喝了一晚上,回来时脚步踉跄,险些找不到回家的路。但他还记得明儿要去衙门,叫小厮弄来醒酒茶。
不知是不是喝得太多,次日他都有些昏呼呼的。
早上出门,险些把一个货郎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