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眼睛眨巴几下,究竟是男是女?
但他努力回想,确实有这么个人。
于是愣愣道:“有。”
李炎心旌一荡,闪过狂喜,利索地翻身上马,疾驰出城。
她可以走,他却不能不追。
但莫雪笙与其扈从,皆是行伍出身,脚程何其快,李炎咬牙往益州方向,紧赶了半个时辰,都未见到莫雪笙的踪影,眼见着人要越跑越远,落后的小顺子疾呼:“陛下——不能再走了——咱们还要回宫!”
明知她走了此道,人影都未见,便半路折返么?
李炎不甘心,所以小顺子的催促让他愈加烦躁,挥鞭愈急,更是将小顺子甩远。
大抵是将马逼得太急,它仰天嘶吼一声,竟剧烈晃动起来,李炎遏住缰绳,才免于被奔马甩飞的危险,这马大抵是筋疲力尽了,悲鸣着自空中倾滚而下。
剧烈的冲劲终究还是将李炎自马上摔下,他重重跌倒在地,有恰逢前方有个小斜坡,顺势滚了下去,他护着躯干滚了几圈,最终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
他被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捂着胸口狠狠地吐了口血。
小顺子在后方听见声响,急不可遏地冲上前,发现李炎周身狼狈地倒在地上吐血,吓得浑身发软,尖叫着冲上前:“陛下!陛下,您,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