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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嘉浑身说不出的怪异,方才在水中精神时刻都紧绷,几乎奋死一场,她又是喝了酒的,酒劲儿未散,此刻身体是虚乏的,但精神却莫名地兴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场所,见如此宽敞豪奢,未忍住心中冲动,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夫君还真是好去处。”

宋星然闻言,很是怔忡了一阵,竟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奈感。

在旁人眼中,从前他的确过着荒诞放纵的日子。

是极,不曾遇到清嘉之前,云琅阁便仿佛他第二头家,他习惯于推杯运盏的应酬,习惯于在人前带上假面,这的确与了他很多便利,无需顾及旁人的视线及猜疑,无论多出格的举动,旁人都很习惯。

宋星然眸光黯淡,淡淡的,仿佛池中沁凉的水,无声地淌在清嘉身上,修长十指捏着干爽的布巾,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发。

清嘉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难受。

她如今也正复杂,她时时告诫自己,莫要动心用情,只要用理智稳固这段婚姻便好,但自己这话却是不理智的,并不符合自己端庄大气的宗妇形象。

更绝望的是,她自己心底竟有隐约的期盼,想听他解释,告诉自己一些假话。

清嘉烦死自己了。

她抿了抿唇,默默垂下眼睫。

二人相顾无言时,宋星然见她头发堪堪干爽,便将她抱了起来,送到浴房中,清嘉都还未适应,他长指一勾,那碍事的鱼尾便即刻涣散开,一双修长细白的腿便从金光茫茫中剥离出来,她窘迫地“呀”了声,双腿曲起,将自己搂住,一双清凌凌的杏眼蓄着水汽,含着仓惶与控诉。

她身上本来没有几两布料,如此一来白生生的身子几乎袒露,偏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是能叫男人生起暴虐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