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攥着拳头又哼了一句,宋星然别过耳去听,一声急切的“表哥”从她细弱的喉管中飘了出来。
“救命!”
宋星然脊背蓦然发紧,顿觉苦涩,也只能安慰自己,清嘉与孟君皓自幼的情分,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
又用绢布点了水,在她干裂的唇畔湿润稍许,才轻声道:“夫君在呢。”
清嘉似有感知,眼角泪意更急,挂在腮边将坠未坠,宋星然替她擦拭眼泪时,才听见她哀切地唤了一声“夫君”。
他愣了一愣。
清嘉又喊了几声。
宋星然顿时眼眸发酸,眼泪不受控地滚落。
“欸——”生怕清嘉一人陷落在黑暗中,他急切地去回应,但她并未感知到,只哑声叫唤疼。
——
清嘉睁开眼,是熟悉的帐幔,她昏昏沉沉地横在床边,四肢百骸都被疼痛绑架,尤其是□□,似被人活生生撕开两半一般。
才茫了一瞬,宋星然放大的俊脸便映入眼帘,他双眸通红,弥漫着水色与血丝,见她醒来,有喜色涌起,随即又被深重的担忧包裹。
十来个稳婆与女医一哄而上,扶着她的后颈,灌了一剂汤药。
她此刻五感都迟钝,只模糊听见周遭的议论声:
“产妇才醒,没有力气。“
“才开了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