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只有一点担忧:他在外胡闹,只怕伤了身体,所以她才迟迟未怀上身孕。
如今宋星然满身香粉地回来,更是笃定了清嘉这想法。
但宋星然越凑越近,身上的酒气、脂粉气,便愈发浓烈地将她包裹。
偏偏还叫她闻出来,他身上的脂粉味可杂,至少四五种。
清嘉便是再无芥蒂,但一想到他今夜都不知与几个女人厮混,多少也觉得不适。
是以在宋星然贴在自己身上时,仍没控制住,轻微地皱了下眉。
宋星然垂着一双桃花目,巴巴地盯着清嘉。
见她皱了眉,伸手轻轻触在她眉心,自言自语道:“怎么梦里也这样委屈?合该是我委屈。”
切。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面颊又被人轻轻捏了一把,清嘉听见宋星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没良心。”
到底是谁没良心?
宋星然似乎上了瘾,揉弄她面颊似好玩一般,没完没了。
那股浓烈得近乎臭的气味萦绕在鼻端,又参杂着酒气,格外难闻,熏得她重重打了个喷嚏。
装不下去了,清嘉只好慢吞吞地睁眼,装作懵懂的模样,轻轻推了他一把,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好臭。”
余光瞥见他脸色不大好,又弱弱地补了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