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都错乱,惊惶不定。
宋星然贴近来时,清嘉甚至狠狠地缩了一下,才发现身后是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他声线温柔:“怎么了?梦魇了?”
清嘉愣愣地抱住他,面颊在他肩膀上蹭了又蹭,很是依恋:“你回来啦……”
她鼻音很重,是带着些哭腔的。
宋星然亲了亲她额头。
她似乎又想起来,宋星然受伤的事情,扯着他的衣角又问:“伤口还疼么?”
他才沐浴过,身上一阵清爽的皂角气息,寝衣也是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清嘉一扯,便能看见胸腹上缠着厚重的绷带,隐约透出浅粉色的血渍。”
清嘉张着五指,都只敢在上面轻轻地碰了碰。
她叹了口气,转身躺下。
她深觉得自己矫情。
宋星然瞧着已然生龙活虎,确无大碍,她却一股子心疼的劲儿久久下不去。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对宋星然若真伤了心,只恐日后有得伤心的。
宋星然见清嘉郁郁寡欢,也顺势躺了下去,只是双臂仍旧揽在她腰上,凑在她耳边:“明日将‘双喜班’请回来,好不好?”
清嘉阖着眼,淡淡地“嗯”了声。
她小小一团,缩在被窝里,小脸苍白,浓绀色的睫羽垂下,显出一股脆弱。
宋星然更加心疼了,将人抱得越紧,边吻她边轻声地哄:“都怪我……将清嘉吓着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