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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星的亲戚,他可不敢动。

虽理智如此思考,但身体却很诚实,他见清嘉乌浓睫稍下垂,更显得柔婉可怜,情不自禁抓过清嘉小手,轻柔抚弄,安慰道:“无妨,你表哥是个胸襟宽广之人。”

胸襟宽广的宋星然,眼刀飞到窦轲那咸猪手上,恨不得挥刀将其砍断。

他揽过窦轲肩头,将他扯开,道:“窦兄宽和,我却不能不严加管教。”

宋星然随口编了个理由:“年纪轻轻便逃学在外疯玩,气跑了几个夫子?”

他捏起清嘉衣领:“诸位,我先失陪。”

窦轲在后着急道:“冉兄、冉兄,你莫气嘛!”

宋星然捏着清嘉肩胛下了楼,一张脸绷不住,寒气森森。

清嘉心中打鼓,心道自己与王子尘也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呀?上了轿子,便大胆搂过他手臂,软声道:“表哥,我错了。”

宋星然:“……”

他有种深重的无奈,想要指着她脑瓜子问,知不知道窦轲是什么恶心的东西,知不知道在外行走很危险,知不知道此处不是他的地盘,知不知道他多怕护不住她。

但这些气恼,被她软绵绵一句表哥击得烟消云散。

他哼了一声,问:“错哪儿了。”

清嘉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眼眸亮得像掬了一捧星子,半晌,面颊在宋星然心口蹭啊蹭,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钩子:“哪哪儿都错了。”

她仰起头,主动在他唇上印了一口,问:“你还怪我么?”

碧波荡漾的软,摄人心魄的甜。

宋星然也很恼自己毫无底线。

对清嘉,他是一点气也没有了,都是对自己的,只能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