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没有否认,反而毫不犹豫地大方承认了。
这倒是把容蓉给整不会了。
她垂着眼,目光盯着笔尖:“可是我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
别人结婚当新娘都忙得要死,她当新娘尽在医院躺着了,想想也真是挺难忘的。
“不用,你养好身体,其它的事都有我。”
正说着话,那边病房门外就响起了说话声:“公安同志,是这间病房。”
病床上的两人相视一眼,很快高弋就起身下了床,径直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同志,可能照顾到病房里的是个姑娘,所以这次来录口供的也是个女同志。
那女公安见了高弋,先是一愣,然后很有礼貌地询问:“同志你好,请问苏令仪同志在吗?”
“你好,她在里面。”高弋点点头,让开一条路。
女公安走进病房,就看到了靠坐在床头的人,她先是来了一番自我介绍,跟着便说:“我这次是来录口供的,苏令仪同志,你不能说话吗?”
她的目光在她喉咙间多看了两眼。
容蓉想了想,拿笔在纸上写:“可以说一点。”
女公安冲她微笑:“你就写字吧,刚才我也问过医生了,你刚拔管子,还需要多休息。”
“谢谢。”她写道。
高弋看了一会儿,便走到门口,对容蓉做了个他出去一下的手势,她冲他点点头,那女公安见状,也扭头看了他一眼,而这时高弋已经带上门出去了。
病房现在就剩下自己和警察小姐姐,容蓉仍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被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