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传音符传来的一声怒斥,画面上,赫然是白玉卿雷霆震怒的脸。
尽管谢筠动作迅速,但他依然看到了萧清河一闪而过的,湿漉漉的身躯。
而那本该被他放逐的妖孽,竟出现在昏睡过去的徒儿床边。
又来纠缠他徒儿!
清河不过下山第一日,他便找来了!
看到昏迷的萧清河,白玉卿无法想象那妖孽对他做了什么。
他怒不可遏,“混账!放开清河!”
“师尊,你会吵醒师兄。”谢筠轻轻捂住萧清河的耳朵。
这场针锋相对,师兄不需要知道。
白玉卿咬牙,“师尊也是你配叫的?我仅有清河一个徒儿,没有你这等欺辱师兄,欺师灭祖之徒!给我放开清河!”
谢筠看向睡得正香的人,心头突然涌上一股不甘。
他不过是遇见师兄比白玉卿晚,为什么不可以在师兄心头争得一席之地?
白玉卿万人敬仰,且在师兄尚未认识他之前,拥有了师兄那么多年的美好,为什么就不能分给他哪怕一点点?
他只有师兄。
他只要师兄。
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只为让师兄多看看他。
他只是想让师兄将倾注在白玉卿身上的目光,再多分给他一些而已。
“你拥有师兄那么多年,应该轮到我了。”谢筠隔着传音符,迎上白玉卿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对师兄的心思。
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孽障!你!”白玉卿胸口剧烈起伏,“你竟敢如此肖想清河!”
此时,他手里还握着一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