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四人还在屋中说话,谢太尉从皇宫出来,便径直来了成府。
能让谢太尉亲自出来,可见此事动静之大。
四人对视一眼,随即假装十分不和睦的模样,一前一后陆陆续续出去。
谢映棠依商议计策,一把跪倒在父亲面前,哭着说自己已经以身相许,气得谢定之脸色不比之前的谢映舒好看多少。
谢映棠哭得凄惨,哭着哭着便昏迷过去,那身上的血迹便露了出来,成静便上前如实说了。
谢映展当即不忍,开口劝了几句,谢映舒见二兄开口,便也不情不愿地帮腔了几句。
谢太尉忍了又忍,然后将成静单独召到一边去。
当日,谢定之仍是想将女儿带回去,只是装昏迷的谢映棠分外着急,便佯装在睡梦中仍哭喊着成静的名字,她演得卖力,身子情况也确实没有造假,连她两位兄长都差点相信了。
众人面面相觑,是时谢映舒便开口道:“孩儿以为,就让妹妹呆在成府,由我族亲自带人看守,不许成静与她独自想见,亦是一样。”
装昏的谢映棠急了。不带这么坑亲妹妹的!她要是见不着成静,她得多难受呀!
谢映舒继续道:“此外,对外亦要封锁消息,不可让人知晓翁主来过成府,至于与崔家的婚事……应是可以退了。”
谢映棠一急复安心,这话倒是不错。
崔家大郎再好,她也不要嫁。
这世上,谁都比不上她的静静。
谢定之虽然心软,却也没那么容易放过成静,加上三郎言语之间,也仅仅只是在为自己妹妹求情罢了,倒是一丝一毫没有说成静的好话。谢定之对成静道:“我纵使成全你,可我族旁系如何看待此事?崔族又将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