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裳,上面绣着淡色幽兰,衬得脸蛋愈发白皙。
“嬷嬷怎亲自来了?”周璃走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
“母亲唤我?”周璃有些吃惊,但又掩不住地高兴,“那我这就过去。”
“少夫人慢些。”贴身侍奉的婢女绣儿忙跟上去扶着周璃,周璃走在前面,却不知身后来传话的嬷嬷轻叹口气,眸中满是怜悯。
“母亲。”顾夫人的房门虽是开着的,但周璃没有贸然进去,还是在门口敲了门,等着里面应声。
“是璃儿吧,进来就是。”
周璃心里松了几分,这才走了进来。顾夫人的身子养好,脸色也愈发好了。她坐在桌边,手边放着一盏热茶,茶香清幽。
见周璃进来,她难得笑了笑,只是那笑却不如往日般慈和。
周璃正要行礼,就听顾夫人说:“你身子沉,不必讲究这些,坐吧。”
“是。”周璃坐到一边,这才注意到顾夫人身边站了位女子,瞧着岁数不大,穿得虽朴素,但应该不是府上仆人的家生子。
“你在安心养胎,本不该叫你顶着日头走这一趟。”顾夫人顺着周璃的视线,也看了眼身侧的人,继续说:“不过今日这事,照规矩还是该知会于你。”
“不知是何事……”
“这是袭玉,衡阳温家姨母的庶女,如今到了年岁,便由我做主纳到霆尉屋里做个妾室。温家世代行医,袭玉虽是女子,但从小也耳濡目染学了些医术,正好也能照顾你的身子。她知礼本分,话也不多,想来你们也是性情相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