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兰泽方才说了什么?说他是被胁迫至此,性命堪忧。
那么……
寒意骤然涌上心头。只要他死了,那就是有口难言,死无对证。这事即便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
“你、你唔——”赵崇话还没说完,周乔就已提刀上来一脚踩在了他喉咙上,直接将赵崇没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将军瞧不起女子,周乔倒想问问,成为女子的手下败将是个什么滋味?”周乔回头看了眼外面,低头对赵崇一笑:“眼下,连将军的老巢也被区区几百人的玄武军给拿下了呢。”
赵崇双眸血红,面上肿胀,喉咙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在北晋,是男人带兵还是女人带兵,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忍常人所不能忍,蛰伏图强,静待时机,最后……斩草除根。”
周乔缓缓举起了刀。
“赵将军,这就是北晋人的风骨,可领教了?”
手起刀落,伴随着噗嗤一声,赵崇头颈分离,血涌了满地。赵崇睁着大大的眼睛,始终没能闭上。
躲在屏风后的女使小厮们惊叫不止,吓得脸色惨白。
此时,府门再次涌入大量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