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他们新婚之夜便分了房,纵然往日再有情份,经此一番也难免心生隔阂,夫妻一旦离心,便有机可乘。管清盈是个可心的孩子,若她能在兰泽那里得些宠,总也能劝得兰泽多来这华阳宫走走。”
“可那日瞧着,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兰太后端起茶抿了一口,“既走不通,还叫她来作何?”
“太后所言甚是。”
“再摆些柑橘上来,听说周乔在北晋时就爱吃那个。”
话说着,便有宫女进来通报:“太后娘娘,王妃到了。”
“快请进来。”
周乔没想到太后还亲自起身迎她,她连礼都还没行,就被太后拉着坐下,“明玉,将暖手炉拿来,手这样凉,身上也该冷了。”
周乔解了披风,明玉上前接过,又恭敬地将暖手炉奉给周乔。
“先暖暖手,吃口热茶。”太后笑得和蔼。
“多谢太后。”周乔看向手边桌上摆着茶水和瓜果,离她最近的则是柑橘。她抬头看向兰太后。
“今日叫你来,是为着上次清盈那孩子口不择言惹你不快,她是国相家娇养的嫡孙女,又自幼才貌不凡,难免有些骄纵,不过她人不坏,你也别往心里去。”
太后若不提,周乔早就想不起那管清盈了,这有什么可往心里去的?但太后这么说了,周乔还是点了点头。
“至于她说的什么先帝指婚,不过是他们小时候的玩笑话罢了。”兰太后温婉道:“如今兰泽有了你做嫡妻,我这做母亲的心中自然是欢喜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