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有些心虚,“我只是想……”
“陛下赐婚一事,与你有什么干系?”周慕白面色没变,语气也依旧温和,可周乔却有点不敢看他了。
“先是一封陈情书惹得陛下大怒,而后又枉顾北晋律法,在兖州私自处置沈氏父子。桩桩件件都能叫人上秉成大罪,陛下有没有说你仗着军功和周家无法无天?”
周乔耷拉着脑袋:“说了。”
周慕白看她被说得一言不发,又问:“大哥说你,你可委屈?”
早前刚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周慕白便要重罚的。可一回来看见她嫣然笑脸,是怎么都狠不下心来。可不说,终归是会纵得她恣意妄为,然现在开口说了,看见她蔫着小脸不敢还嘴的样子,他又觉得话是不是说重了。
谁知周乔又跟上一句:“反正我做都做了,大哥要罚就罚吧,我不后悔。”
周慕白看了她一会儿。
“算了。”他端起她泡的那杯茶,抿了一口,“下不为例。”
周乔一听忽地侧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再有下次,一并罚过。”周慕白把面前那盘琼花芡实糕往她面前一推,“再吃些,瘦成这样如何拿得起兵刃。”
周乔立刻笑嘻嘻地又拿起一块,“大哥可别小瞧我,我只是看着瘦,其实可有力气了。军营里那些个兵器可没有我使不动的,别以为我只会射箭呢。”
兄妹俩在书斋里吃着东西饮着茶,聊了快一个时辰。最后周乔一擦嘴,从袖中拿出张皱皱巴巴的纸递给周慕白:“大哥,几本古籍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