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那一次,疾风记得清楚,却不敢随意提及。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战兰泽又翻了一页古籍:“说完了?”
疾风摸摸脑袋,“说完了,殿下早些歇息,属下这就命人传信给药王大人。”
此时的兖州大营里,周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吸吸鼻子:“这是谁在咒本将军呢。”
身侧楚渊趁着给她倒酒的空档,凑上来说:“又逃了几个,被强行征兵来的那些人都悄悄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沈怀生麾下之人。”
周乔喝了口酒,咂咂舌:“可算是逃完了,再喝我可就撑不住了。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是。”
楚渊悄悄退出帐去,紧接着沈之南便坐了过来,周乔被那酒气熏得皱了皱眉:“沈校尉,你这个喝法还能射箭吗?这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啊。”
沈之南哈哈大笑,也不知周乔已经连输给他十几次,怎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的。只是即便是自吹自擂,也是叫他觉得赏心悦目。
见惯了那些个或是娇媚、或是温柔的女子,猛然碰上言谈举止如此恣意潇洒不拘小节的,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许是酒过三巡让人失了分寸,趁着周乔正与沈怀生说着话,沈之南将少许白色药末放入了她的酒盏中。周乔端起来正要喝,余光瞥见沈之南正痴痴地盯着她,她手一顿,看向了酒盏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