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好些日子没见他,觉得他似乎更清瘦了些,却又更加挺拔,衬得人愈发高大。见他盯着自己,周乔蓦地想起了山洞时候的事。
这下便没了刚才那番厉害的唇舌,反倒是结结巴巴地问:“听说……是你替我,那个,上药,才救了我?”
“嗯。”
腰侧处的伤口忽然有些痒,周乔扭捏地悄悄蹭了下。
“伤口疼?”战兰泽看向她伤的那处。
明明是隔着衣服肯定什么也看不见,偏周乔霎时耳朵变红,“那我们这下可扯平了,上次我亲了你,这次你看了我,谁也不欠谁的,日后可别总拿话噎我。”
本以为战兰泽会答应,不曾想他却看着她道:“你倒是盘算得宜,回春丸价值连城,你说扯平就扯平。”
“……”周乔挠挠头发,“那你是要报酬吗?我可没多少钱。”
那小气的样子竟也娇俏得紧,战兰泽说:“上次你获封中郎将,陛下不就赏了黄金万两。”
“啊,那个钱啊,那可是我给自己攒的嫁妆!不能乱动的。”
兰泽挑眉:“你还需自己预备这些?”
周乔说:“自己预备怎么了?都是我一刀一枪搏出来的,又不丢人。”
说到这里,周乔灵机一动:“要不战兰泽你跟我成亲吧,那我的嫁妆就都能给你。”
战兰泽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这得是世上顶无用的男人才会打女人嫁妆的主意。也不知她这颗脑袋成日里都在琢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