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自谦,今日事情一闹,就会有不明真相的人到处攀咬。黑的白的,谁愿意去管真相是什么,造谣不过一张嘴,他们辟谣跑断腿都没用。
为了不让有心人背后生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两尊大佛。
珣王和谢栾就是。
一个是陛下的亲儿子。
另一个,是陛下最疼爱的侄儿子。
邀月酒楼有他们镇楼,名气定会更高。
宋秉灿低头一笑,承情了。
珣王接过话,展了展他细长的眉,手亲昵地揽着谢栾的肩膀。
他和兴安伯并不相熟,只小时候见过几次。
人是个正派的,可是太轴。
知世故,却不想通世故。
但珣王还是佩服他,不怕冷眼不怕嘲笑,愿散尽千金为发妻,也愿意白手起家,东山再起。
小小的酒楼,将会成为他的一方天地。
“兴安伯,”他唇上扬,笑着用扇子拍了拍谢栾的轮椅,“谢侯爷可和本王不一样,他来是吃饭的。”
吃饭?
这还吃什么饭,事闹成这样,怎么招待人。
正在收拾的宋大郎一惊,本来事情就烦,尤其知道云芝女扮男装呆在谢栾身边两年之久。他这心里就暗暗拿着谢栾和顾寒比较,前个残废,怕是不能人道,嫁过去云芝就是守活寡。
后一个虽然性子不行,但好歹是个正常男人,云芝又生的好看,日后若是好好□□,未免不会成为一个好夫婿。
于是他口生恶气:“那就请小侯爷先回去,邀月酒楼暂不能招待。”
楼里的所有眼都注视他们,俞氏面薄,羞红地拉着夫君。
她找补说道,“小侯爷,我家夫君的意思是现下有事,我们要闭店一日。您想吃,倒是我们差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