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黑马的帮助,头马很快从泥淖里出来。
浑身的恶泥,上面还有断了的水草。
低洼之中的泥水混入了它的口鼻,浑身被黑泥包裹,它上岸的瞬间,就瘫在了地上。
黑马痛苦的嘶鸣,无助的用眼神看柳云芝。
“即便被救,也逃不了死的结果。注定了的结局,谁都没法改。”李况看着那绿衣少女,她就像那些无用废物,成天叫嚣的老臣。
即便有马群,头马还是活不过来。
这不就说明,大越就是如此。
他必将坐上最高的位置,谁都没法阻拦他。
谢栾轻咳,“玟王殿下,不看到最后,怎么知道结局。”
李况要说什么,却发现低洼处,那少女趴在头马身上。
她会医?
到底是谁家的娘子,原本以为是定远侯府出来的,但他仔细瞧过那张脸,奇丑无比。身上胡装料子,竟有些像是宫里的。
头马站了起来,双腿虽然战栗,但在黑马的扶持下,能够站稳。
它活了,它竟然活了。
李况捏着拳头,必死无疑的结局竟改了。
而这一切,都怪那女人!
是谁,她到底是谁。
别让他查到,不然叫她好受。
谢栾俯看低洼,李况却气的转身。
现在是不欢而散,他也明白,谢栾和自己永远都是敌人,绝无可能再有其他情况。
草浪阵阵,原野之上,少女与骏马站于一起。
“快走吧,跑的远一点,别再靠近这里。”柳云芝摸着棕褐色头马的头颅,它温顺的抵着,并没有厌烦。